一棵榕树从十几米的山坡上滚落下来,小岛每年正以两米的速度在消失。
鳄鱼屿——同安湾海上的一个美丽的小岛,面积15万平方米,岛上树木葱翠茂盛,至今没有码头,每次上岛都要算好潮汐。12月5日,林大声带着记者从琼头村坐上小渔船,约摸半个小时到达小岛滩头。
弃舟登岸,眼前仿若世外桃源,树林深处现三间小平房,两架风车呼呼发电,一只大黑狗见生人造访狂吠不止,十几只羊在林间吃草,百来只鸡在树下觅虫,它们是林北水的岛上伙伴。岛上饮水要从陆上运来,风车发电只能维持电灯,不能看电视,厨房没装电灯。林北水刚从海边养殖场回来,身穿雨衣长靴,头发泛白,身板清瘦,倒也硬朗。
1990年,这是一个鸟不生蛋的荒岛,除了6棵大榕树,一片光秃秃。林北水和几个村民承包此岛,准备大干一场,然而岛上的盐碱地种花生不生,种瓜不长,合伙村民知难而退,纷纷撒手不干。
林北水当年36岁,血气方刚:“干不好,我没脸回去,父亲老婆都反对,但我要干出名堂来。”林北水犟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 “风沙袭扰,水土流失严重,要致富得种树。”林北水说起种树神色凝重,“树是种了死,死了种,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当时养羊养牛,牛羊拉稀,一个星期死了好多只,损失惨重。”家里的钱全掏出来种树,连儿子林大声的学费也垫进去了,最后决定让大声读中专,一来学费少,二来早点毕业帮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