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成“前线”?绥芬河人未曾想到,自己的家乡能摊上这么大一件事儿。据黑龙江省卫健委统计,截至4月17日24时,累计报告绥芬河口岸输入确诊病例371例,现有绥芬河口岸报告输入无症状感染者25例,现有疑似病例5例。随着境外输入风险的不断增加,在绥芬河,“志愿服务”作为大多数市民参与战“疫”的主要渠道,处处凝聚着这7万人口小城的战“疫”温度。
“绥芬河市的志愿者已经累计服务2500多人次。”团绥芬河市委书记刘兆国介绍,4月3日,团绥芬河市委向全市青年发出志愿者突击队召集令后,不到3小时,就有800多名志愿者报了名。
目前,绥芬河登记在册的志愿者有880人,这相当于每80位绥芬河市民中,就有1位志愿者。绥芬河方舱医院、人民医院、捐助物资仓库、体育馆隔离区、大大小小的卡口……这座不到7万人口的边境小城里,处处闪烁着青年志愿者们的亮红身影。
00后大学生志愿者张鸿博:上网课、做志愿两不误
看了一眼表,张鸿博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匆匆跑到仓库休息室,在桌子上架起了手机。
原来,她的网课就要开始了。从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三点半,她一直在和30多名志愿者一起,对来自全国各地的支援绥芬河的物资逐一开箱、分拣。“都忙忘了,差点就被点名了。”2000年出生的张鸿博青涩地笑了笑,“晚上回家,我再把笔记补上。”
张鸿博举着“绥芬河市青年志愿者突击队”的旗帜。
张鸿博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参加志愿服务了,作为一名大二学生,在二月初新冠肺炎疫情开始后不久,她就报名参加了绥芬河退役军人事务局组建的志愿者服务队。作为退役军人事务局唯一的大学生,守门、查验、走访、宣传,她总是闲不下来。
4月初,随着境外输入病例的增加,绥芬河成为疫情“新战场”,她又一次穿上了“红马甲”成了绥芬河青年志愿者突击队的一员。“我们有2个微信群,现在已经都加满了。”张鸿博说,“没办法,大家都想上。”
从3月17日第一轮志愿服务结束到4月初,张鸿博真正的“寒假休息”只有半个月。两轮志愿服务下来,“特别能干”是大家对这个00后的普遍评价。
张鸿博正在绥芬河方舱医院的防护服更衣室内搬运椅子。
“最重的是抢救室的床,我们4个人才能把它从挂车上扛下来。”谈及那次搬运援助绥芬河方舱医院物资的经历,张鸿博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当天募集令一发出,20多分钟内就有30多个志愿者通过微信群报名,大家从早晨8点半搬到下午5点钟,大到手术床,小到紫外线消毒机,牡丹江援助的千余件物资,就这样被逐一分送到12个楼层。
“我经常长跑,体格儿好,不累也不怕!”张鸿博腼腆地笑道,“而且,口罩、手套、酒精、免洗洗手液……这些团市委都‘管够’,防护也‘到位’。”
不久前,张鸿博还加入了绥芬河志愿者团队创建的“尖刀连”,专攻志愿服务工作中的“急活儿、难活儿、重活儿”。“我是土生土长的绥芬河人,能为家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张鸿博笑得很甜。
4月15日10点,张鸿博的“同事”——绥芬河市的青年志愿者刘晓亮(右)和赵世涛(左)打开一箱未写有寄件人的援助物资,惊喜地发现一张手绘画,上面写着“战胜疫情,黑龙江人是最棒的!”
90后“兼职”小夫妻:顶风冒雪3小时 全城收送医用护理垫
“当时很多一线检验人员为了节省防护服,需要‘尿不湿’减少上厕所的次数。”梅钟文说,为此,4月4日晚,团绥芬河市委通过微信群,2小时内就线上筹集了418片“尿不湿”。
“收到一个个捐赠者的位置后,我和老公立刻就开车挨个儿去取。”1998年出生的梅钟文和1994年出生的高雪山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小两口白天线上办公,晚上的时候就做些力所能及的志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