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王建民 中国社科院台湾研究所研究员
民主进步党一直高举“民主人权”大旗,却在“执政”后依靠“全面执政权”,在彻底打跨政治对手国民党的政治利益算计下,干着一个接一个的反民主、侵人权的政治勾当。7月2日,民进党蔡英文当局再次依立法机构优势强行通过“农田水利法”,将农田水利会这一农民自治组织改为公务机关,成为又一反民主的不义之举,更是台湾民主政治之耻。
蔡英文上台主政后,凭借在立法机构的强大优势,所为欲为,一切修立“法”,都要依照蔡英文与民进党的政治意志行使,无人与政党能够阻挡,成为民进党当年批判国民党“多数暴力”的翻版,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成为民主政治独裁者。
为了彻底打跨国民党,民进党当局不惜以“违宪”之嫌,以“转型正义条例”“立法”为名清算国民党的政治历史责任,把国民党打成一个对“台湾人民有罪的政党;以“党产条例”“立法”为名追缴与清查历史上形成的所谓国民党的不当党产,让国民党从昔日最富有政党变为今日财务最困难的政党,让国民党陷于空前困境。
然而,蔡当局与民进党并没有此收手,继续追杀,日前又强行推动完成“农田水利会法”修“法”,将国民党在地方仍有优势的农田水利会改为公务机关,农田水利会会长不再由会员直接选举产生,而是由当局主管部门指派。这是民进党当局铲除国民党势力的又一个政治拼图。此举被台湾《联合报》称为“完全执政的蔡当局对蓝营地方派系开展‘刨根’行动”。一位国民党人士表示,民进党企图通过改制手段打破蓝营在农田水利会的优势,一旦通过修“法”会长改为官派,国民党在中、彰、云和嘉南通过农田水利会系统架设的组织动员系统,以及地方派系藉此掌控的执政优势恐将全线瓦解。如今完成修“法”,已明确预示了国民党在农田水利会的势力很快会被铲除。
台湾农田水利会是一个农民自治组织,是历史上当地民众(主要是大陆移民)兴修水利过程中逐步形成的。在清代,“水利”组织是民间企业投资,通过地方自治自然形成。国民党退居台湾后,将日据时代的“水利组合”改为“农田水利会”,是一种公法人组织,也是农民自治组织,会长由水利会会员直接选举产生。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农田水利会一直是国民党重要的地方派系势力范围。尽管台湾政治民主化以后,农田水利会出现分化,少数转向支持民进党(这次改制就有14个农田水利会会长表示支持),但大多数仍属国民党的势力范围,在地方选举中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特别是2018年地方选举中,国民党在农田水利会较为集中的农业县市取得重要战果。
民进党早就不能容忍包括农田水利会与农会在内的国民党地方势力的延续与发展。同时,农田水利会拥有庞大资产,估计达数百亿元新台币,仅会长一年掌握的不需公开发包的小型工程款就有10亿余元新台币。这也是民进党一直企图掌控农田水利会的重要原因之一。前民进党人士苏焕智日前直言,未经水会利会员同意,就强制解散,就是(民进党)旨在“取得水利会财产”。
2018年,民进党当局就主导完成“农田水利会组织通则”,规划在两制内完成农田水利会改制即改为公务机关。目前民进党当局在立法机构临时会上依靠优势正式完成“农田水利会法”修正案。面对民进党的剥夺农民权益与改变农田水利会会员直选为官派的举动,台湾十七个农田水利会成立了“反消灭水利会自救总会”,表达强烈反对立场,准备声请大法官“释宪”进行反制。国民党也表达了强烈不满,甚至多位绿营知名人士也表达了反对立场。有“台独理论大师”之称的民进党前“立委”林浊水批评此举是没收农民自治权,不可思议,让人愤怒。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蔡当局与民进党坚定修“法”的立场,并在日前立法机构临时会迅速完成修“法”。此举在台湾民主政治发展史上再次书写了民进党反民主的又一丑陋劣迹。
然而,民进党并不会就此停止对国民党的继续追杀,又开始筹划对国民党最后一个地方优势农会下手。日前民进党籍“立委”苏治芬提出“农会法”修正案,主张由主管机关指派三分之一理事与监事。尽管这只是民进党“立委”的一个提案,但已进入立法机构经济委员会审议,再次透露出民进党持续铲除国民党基层势力的政治野心。一旦通过这一“农会法”修法,即使农会理监事改为三之一为官派,也将对农会理事长与总干事选举产生直接甚至决定性影响,民进党将可能全面掌握农会,完成铲除国民党地方势力的最后一块政治拼图。
可见,蔡英文“执政”后,通过一个接一个清算国民党及其地方势力的改革举措,企图彻底打跨国民党,阻断国民党重新“执政”的机会,让民进党成为台湾永远的“执政者”。然而,民进党在岛内“执政”倒行逆施,霸道专权,民主暴政,以及在两岸问题上“抗统谋独”与“反中仇中”,似乎都在为自己制造掘墓人。(华夏经纬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