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来日本“输输去”
日本战败前夕的内阁总理大臣,叫铃木贯太郎,日语发音与闽南语“输输去”相近。
那时,陈鹏仁在日本读初中,“我们这些小孩子常说‘输输去’最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台湾了”。
日本投降那天,他们被命令穿上正装,站在操场听广播,虽然广播的效果很不好,一直有严重的干扰,但他听到“天下太平”这四个字时,就想可能是日本投降了。可是老师却称,广播是说“天皇叫我们好好学习,长大以后效忠天皇”。
不久,他听到隔壁教室有女同学在哭,“我就知道,日本投降了,我很高兴”。
“二二八”没有元凶
“‘二二八’事件是个悲剧。”陈鹏仁说,当时国民政府刚刚接收台湾,到处一片混乱,百废待兴,民心动荡,造成族群对立。“那时区分你是台湾人还是外省人,就看你会不会唱日本国歌。”
“从日本回来后,我在高雄读初二。‘二二八’事件发生时,我想回台南老家,但高年级学生把着火车站不让上,让我们留下来参加‘二二八’。我不想参加,就从高雄左营火车站走了一个半小时,走到下一站去坐火车回家。”陈鹏仁家在台南县的山上乡,在新市下车,陈鹏仁遇到一个叫洪平山的同学,此人在高雄毕业后在政府部门做事。可是那天遇见的时候,洪平山脸上擦了很多土,慌慌张张地说他正在跑路。后来,陈鹏仁再也没看到洪平山,“估计是被人杀了”。
“这是民族的最大悲剧。”陈鹏仁说,他在很多报纸上写过,“二二八”事件是由于当时本省人与外省人语言、价值观念的不同造成的,“二二八”没有元凶,它只是一个偶然爆发的事件。“即使‘二二八’有元凶,那也是后来有心人人为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