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网7月9日讯 台湾戒严时代控论言论思想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查禁书刊杂志,查禁的理由不外乎是内容挑拨政府与民众情感,当年的警总虽然不停地查扣,出版商也想尽各种招数和情治单位斗法,目的就是要让这些禁书能够上市发行。
据台湾东森新闻报道,一张张戒严时期的禁书公文,查禁理由都是挑拨政府与人民情感,混淆视听足以影响民心士气,包括陈水扁当年所写的《党外之路》都是被查禁的书,其中李敖堪称禁书王。
无党籍“立委”李敖说:“我写过一百多本书,有96本被查禁,被查禁的表有多长?你们看!”
走访旧书摊,戒严时期的禁书现在还有人指名收藏,世新大学教授李筱峰回想那个乖乖牌的年代,禁书带给他思想的启发。李筱峰说:“那时候(禁书)一本5元,我记得我那时吃一顿饭4块半,我说怎么那么贵?(旧书商)说,这杂志已经查禁了、停刊了,买回去一看,不得了,里面(内容)根本跟我们平常所讲的不一样啊,去看到这些民主言论之后,我的人开始去思考一些新的问题。”
言论不自由的年代,愈查禁、好奇的人愈多,当时负责的警备总部大肆查扣,出版社、印刷厂和查扣人员之间,每个星期党外杂志上市的日子,都得开始玩捉迷藏。
前党外杂志主编陈维都说:“他们一走又开始印,哪一家杂志、哪一期被查禁,但是隔天市面上又出来了。”
前民进周刊社长吴祥辉说:“警总成立了一个叫春风专案,封杀全面而来,我称它是全岛游击战,每一期,甚至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印,连我都不知道,整个杂志社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负责的人,各地的印刷厂我都有代号,每个电话号码都是代号,只有我看得懂,知道那个电话号码是什么号码。”
印书有妙招,送书呢?所有车牌号码都被监控,有人干脆想到用当时国道盛行的野鸡车来送书,警备总部最后直接下令停刊,不过党外人士还是有对应的招数。
陈维都说:“他们查扣的话,如果书不是成品的话,(查扣人员)怎么去报业绩,怎么去领奖金?所以一定要等成品好了,书出来之后大家分一分,就把查扣单开给印刷厂,印刷厂就拿查扣单,去跟杂志社要钱,反正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书我已经印了,大家皆大欢喜,就只有杂志社最倒霉。”
李敖则说:“闭门雪夜读禁书,这是一个乐趣,关着门下雨下雪的晚上看禁书,这是人生的一个乐趣,现在翻禁书就不稀奇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