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登辉引荐步入政坛的蔡英文,充分利用李登辉的残余价值,大搞李登辉“丧礼外交”,召来国际上一些政客到台湾致祭,而且还要在个别政客抵台的日期玩弄花样。比如,在得悉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部长阿扎定于9日访问台湾之后,就与日本方面商讨,前首相森喜朗率领日本国会跨党派议员赴台追思李登辉的日期,也安排在9日,其包机与阿扎的专机,仅相隔两个小时相继降落于台北松山机场,以求形成“加叠效应”。
阿扎访台,虽然他所主管的业务主要是属于专业行政技术层面,不如国务卿、国家安全顾问那样具有强烈的政治性,也不若商务部长、财政部长那样的具有强烈的中美贸易战的针对性,但同样也是配合特朗普的抢救选情,而针对中国的政治行为。实际上,阿扎在出发之前,就声称因为中国阻止台湾当局出席世界卫生大会,因而他就“移船就磡”,亲到台北向蔡当局肯定及请教抗疫经验。这番话,一方面是要为自己未能兑现承诺,将台湾当局塞进世界卫生大会而当面安抚台湾当局,另一方面也是要掩饰自己在世界卫生组织丧失话语权的宭境。为了在继续“甩锅”的同时而“补锅”,据说将于今日与民进党当局的“卫福部长”陈时中签署“合作备忘录”,合作内容括医卫、物资交流等范畴,并结成在公共卫生领域的战略伙伴。
事情就这么简单吗?从美国在台协会(AIT)日前发布阿扎即将访台的讯息中,以相当的篇幅强调阿札是“代表美国总统特朗普”,及阿札搭乘的竟是机尾漆有美国国旗,有“空中办公室”之称的空军C-40B行政专机来看,是特朗普要籍着阿扎此行,不但是在形式上而且更是要在实质上提升与台湾当局的关系,目的是要在自己的选情危急之下,以挑衅中国,刺激中国激烈反击,抬升紧张局势,来达到催使自己的选情败部复活之目的。因此,寄望于 “招数”越“辣”,就越能牵着北京的鼻子走,跟随其指挥棒起舞。
实际上,就在预定阿扎抵达台北的9日,日本《产经新闻》就以斗大标题“美国卫生部长访台,将与蔡英文会谈讨论成立新WHO”,报导指阿札代表美国总统特朗普访台,与蔡英文、陈时中展开会谈,针对新冠肺炎防疫工作交换意见,并讨论透过建立一个新的国际组织来取代世界卫生组织(WHO),以应对台湾被排除在世界卫生组织之外,及美国宣布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事态。美国认为,“现在的WHO在中国影响下已经不能信任,所以想寻找并集结理念相同的国家成立新组织,由美国来担任号召的角色。”
这就将证实本栏日前的分析,倘美国牵头另行成立一个公共卫生领域的政府间国际组织,必将会提台湾一把,使其成为具有全面资格的正式成员,而且还是创始会员体。
这究竟是延续今年五月间的话题,继续“炒冷饭”,还是有新的部署意向?这要看今日阿扎与蔡英文及陈时中会面时的谈话内容,才能作出分析分析。但特朗普要在退出世界卫生组织之后,成立一个新的在公共卫生领域的政府间国际组织,并将会把民进党当局拉进去,倒是符合他的性格作风。
实际上,特朗普的性格反复无常,而且自相矛盾。一方面,奉行孤立主义,反对全球化,热衷于“退群”,先后退出多个政府间国际组织和国际双边及多边条约,逃避对国际事务的义务和责任,自把自为;另一方面,却又在要在“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之下,到处插手国际事务,要做全世界的“头”。不但插手世界贸易组织秘书长的选举,非要选出令他满意什至是美籍的人选不可,还发动国际盟友围剿中国。在世界卫生组织问题上,以其秘书长谭德塞亲近中国为由,并为自己出钱最多,有最多的研究机构及人员协助世界卫生组织的工作,却拿不到世界卫生组织的话语权,“太吃亏了”,因而要退出,其实潜意识是世界卫生组织应当听从华盛顿的指挥。因此,在宣布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同时,就一直在策划成立新的在公共卫生领域的政府间国际组织。
但是,美国在已经宣布退出世界卫生组织,并于明年七月生效之后,却又想主导世界卫生组织改革,利用自己在九月担任七国集团轮值主席的机会,即美国总统大选前的两个月,发布一份全面改革世界卫生组织的共同纲领。这导致德国和法国强烈不满,他们认为既然美国已经宣布退出该组织,因而美国就不应主导与世界卫生组织有关的谈判。因此,德国和法国都于八月七日宣布退出世界卫生组织改革谈判,以示抗议。此举对特朗普来说,是一个重大挫折,也将使得阿扎今日与蔡英文会面所达成的任何协议,大为失色。
其实,特朗普即使是要另行成立一个在公共卫生领域的新的政府间国际组织,也只能是 “纸上谈兵”、“话梅止渴”。首先面临的问题,就是将会得不到联合国的承认,当然更不会成为联合国属下的专门机构。因而具有联合国会籍的世界卫生组织的成员体,将不会参与,尤其是联合国安理会常务理事国(除美国之外)的成员。而正在积极运作要成为安理会常务理事国的德国和日本,就更是“瓜田李下”“投鼠忌器”,而避之则吉。何况,德国近年一直不服气美国,欧盟的其他一些国家,也对特朗普胡乱挥舞“神经刀”疯狂提升关税,颇为厌烦,不愿跟随其指挥棒起舞。这些国家在国际事务上,以及国际卫生领域的事务上的影响力,是其他国家无可比拟的。这样,特朗普搭建的“新平台”,就将不啻是一个 “野鸡国际组织”,缺乏权威性和公信力。
实际上,现在普通的政府间甚至是非政府间的国际组织,在全世界多如牛皮,有数万个之多,并不具公权力。即使是在公共卫生领域,也有不少,但大多不是政府间国际组织。其中有一些组织,虽然也在国际公共卫生领域发挥着重大的作用,如红十字会、无国界医生组织、盖茨基金会、救助儿童会、国际乐施会、凯尔国际、世界宣明会等,都成为全球危机治理必不可少的社会基础,在,战争、灾难、贫困、饥饿等公共危机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补充了国家、市场失灵而导致的不足,当然也填补了世界卫生组织在某些领域力所不逮而留下的“空白”,但却都不是政府间国际组织。这与民进党当局“参与国际组织活动”的诉求相比,则是相距甚远。民进党当局即使是被邀请参与,以其要成为“正常国家”的诉求标准相比,只能是大幅“贬低”民进党当局的“国际地位”。只不过是“自嗨”而已,从而距离“参与世界卫生大会”的目标越来越远。
而且,特朗普的竞选对手,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已经宣布,若成功当选,将于任期第一天让美国重返世界卫生组织。现在拜登的民调高于特朗普,这也正是特朗普慌了神, “神经刀”挥舞得更无章法的重要原因。虽然现在尚未知“鹿死谁手”,但倘万一是拜登当选,阿扎今日与蔡英文达成的任何协议,都将是一张废纸。
来源:新华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