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政治感兴趣是受到太太影响
环球时报: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政治感兴趣的?
欧阳龙:我在1997—1998年的时候就加入国民党。1998年,我还在电视台工作。当时台北选里长,在大陆被称为街道办事处主任,我太太参与并选上了,替我们所在的“里”近6000个居民服务。经过4年,我们对通过靠自己的力量帮助里民提高生活品质有了一些心得,也希望服务更多民众,从一个里的五六千人到服务台北市270万人。2002年,我投身台北市议员选举,也很顺利地当选。可以说,我当初对政治起心动念是从太太当里长开始的。
环球时报:台湾有不少艺人从政。作为其中一员,您觉得艺人从政有哪些优势,又有哪些不太有利的地方?
欧阳龙:我对此有切身体验。大家知道,演艺人员都比较感性,因为你从事的是跟艺术有关的工作,不管是歌唱还是表演。而从政要求你把感性拿掉,必须很理性。有很多艺人朋友从政后,没有办法把感性和浪漫拿掉,常常被批评感情用事,我想这一块我们需要注意。至于我们的优势,就是有知名度,很快能让人家认得这个人是谁、要做什么事情、要选什么,不过把知名度转换成支持度,也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有了优势之后,我们也要考虑到劣势,即大家会用更大的放大镜看你,因为有很多民意代表,大家可能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而我们是大家叫得出来的名字,所以动辄得咎,必须加倍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理清问政理念。
环球时报:作为发言人,您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是什么?作为父亲,您最不想回答的问题又是什么?
欧阳龙:作为发言人,我最不想回答的就是关于我个人的问题,因为我代表的是国民党嘛,在这个平台上很难去回答私人问题。
作为父亲,每次有记者问我孩子的事情,我躲不掉也逃不了。你应该知道我有3个女儿,她们在我和太太的耳濡目染之下对演艺事业蛮有兴趣,也开始走上公众人物这条路。随着时间推移,她们慢慢长大成人,她们的私生活是我身为父亲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包括感情问题或工作上的问题。虽然我是她们的父亲,但也要尊重她们是独立的个体、独立的人格以及她们的兴趣,所以我不能代她们回答,因为我任何一个回答都好像把父权时代拉回来,变成我是做爸爸的,讲什么她们就要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