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男
而岛内很多政治人物都起了非常不好的表率作用。2016年,蔡英文政府刚刚上任,宣布江启臣的叔叔江春男担任驻新加坡代表,结果,江春男因酒驾被抓,最后只能辞任了事。
而名嘴郭正亮在预备替补民代时也被爆出曾酒驾被抓,郭后来深刻反省,称自己之后再也不开车了。
表现最恶劣的,当属民进党政府发言人谷辣斯·尤达卡,她在2014年酒驾,由于当时认罪且态度尚可,台北地院依公共危险罪判决谷辣斯2个月徒刑,可易科罚金6万元。但这桩旧案被翻出以后,谷辣斯却辩称自己只是喝2罐啤酒,而且还睡了四个小时后才开车回家,但案发时酒测值高达0.37毫克,显然两瓶啤酒的威力不至于如此之大。谷辣斯作为民进党发言人代表着民进党的形象,确实给社会带来非常不好的观感。如果政治人物都这样无所忌惮的话,也难免民众在酒驾时候怀有“侥幸心理”。
在是否加重酒驾“刑责”的问题上,也因为各种政治算计而难以贯彻。郭正亮曾提没收交通工具,而南部民代则称八成酒驾的交通工具为摩托车,没收会得罪大多数选民。而针对酒驾致死的案件是不是判处死刑的问题,也遭到法律界的反对。问题近在咫尺,但应对却莫衷一是。
酒驾还曾意外引起政治口角。桃园的民进党籍民代郑运鹏称台北市大众运输便利,出租车满街跑,所以酒驾肇事案件数比较低,这是全台人民纳税养起来的,并非柯文哲比较厉害。对此,民众党发言人杨宝桢提出数据反驳郑运鹏,桃园事故、酒驾撞死数最多。难道只要以台北资源多为由,其他县市首长就可以双手一摊,不再想其他精进的办法去改善吗?
酒驾是社会问题,而政客带给这个社会的问题,显然更猛于酒驾。
作者:许亿,深圳卫视直新闻特约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