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图:一名韩国艺人的“粉丝”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接机。中新社记者 刘关关 摄
十几年前,身边同学追星,谈到偶像时激动落泪,让刘关关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疯狂。后来他发现追星从个人行为,逐渐演化为群体甚至组织行为。“在与伙伴们在一起追星的过程中,他们获得了全新的身份认同,形成了一套属于群体的信念系统和价值观。”一个似乎虚拟却又真实的王国轮廓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动了拍摄的念头。
“刚开始拍时特别不能理解,后来慢慢接受,觉得只是一个正常的人群,做了这么一个我现在来看,其实很正常的事情。”刘关关认为在宗教信仰缺乏的地方,追星其实承担了“类宗教”的社会功能。在“粉丝”名义下,人们将现实的平淡抛在脑后,转而踏上激情的追星之旅。
刘关关问王霖每年花多少钱在追星上,她说她从没计较过这个:“我去他的国家,吃他代言的东西,喝他代言的咖啡,我见到了人间最美的人,连买补药的钱都省了!”